两匹马

很小很小的时候,母亲给我讲过一个故事,是安徒生还是格林童话来着。不重要。

故事很简单,说有两匹马相伴同行。走着走着在路线选择上出现了分歧,于是他们分道扬镳。其中一匹马选择的路是被人类圈养,虽然有时候会挨打挨骂,但不必为食物奔走。另一条路是继续做野马,森林里遍布荆棘,那匹马被划得遍体鳞伤,于是就变成了斑马(?),他风餐露宿,每天为了食物奔波。

故事讲完后,我妈问我,想做家马还是斑马?

我说家马啊。

我妈问,为什么?

我说,因为饿不着也不会在森林里继续受苦呀。

我妈说,但是斑马更自由啊。

我问,自由是什么?

后面的部分我记不住了,总之我妈一定是讲得很笼统和符号化,所以我一点印象都没有留下。这个故事对我的影响很大,以至于我一直到二十岁也并没有感知到自由的价值。虽然在挣扎和碰撞,但好像那部分的意识一直很混沌。但这个故事我记得清楚。不知道为什么。

后来我知道,其实她也一直在某种枷锁中。所以她很难形容到底什么是自由。

再后来,自由的真义渐渐清晰,我也慢慢明白那匹斑马所选择的路,有多艰难坎坷。也渐渐明白为什么自由总和浪漫同时被提起。人生的浪漫是没有先验的,自由也是一种决绝。雄关漫道真如铁,多少心酸无人知。

两匹马”的一个响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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